一边说着,就往她身后看了眼,然后纳闷道:“附子姑娘呢?怎么不见?”
“哈哈哈,还姑娘呢,人家如今可也是总兵夫人了。对了,荔枝,快派人去请阮夫人过来。”秋香吩咐身旁荔枝,果然就听秋芳诧异道:“总兵夫人?这是怎么回事?她……她那会儿不是说不嫁人吗?”
“这说起来,那就是一个漫长而感人的故事了。”秋香挥了下手臂,忽然又扭头看向秋芳,故作深沉道:“我有故事,你有酒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
秋芳倒是熟知这份秋香式的幽默,只是没想到她如今做了总督夫人,性子却一点儿没变,当下又是高兴又是欣慰,哭笑不得道:“我远道而来,风尘仆仆,你倒问我要酒?难道不该是你摆酒为我接风洗尘么?”
“哈哈哈,一时间疏忽了,不用理会我。”秋香摸着鼻子讪讪大笑,接着看了眼秋芳身上衣裳,叹息道:“这样冷的天,就穿了这么点儿,可见姐夫清廉,你这官太太倒没跟着他享福,连穿戴都这样简薄。”
若是别人说这话,秋芳必定当做奚落,早就恼了,偏偏是秋香,她知道这只是自家妹妹的感叹怜惜,不存在半点奚落嘲笑,因便笑道:“我们情况你还有什么不知道的?京城居不易,二叔祖家倒是时常派人来送东西,偏偏你姐夫说,那家人不值得相处,所以从没收过,便是对方硬塞,过后也必定要回礼,不肯欠他们半点人情。这一次来辽东,他固然是雄心壮志,我却只打着一个主意。到了辽东,我们两个无依无靠的,可就指望着你了。”
“这是自然,有我在这里,都交给我,不需担心。”秋香拍着胸脯,然后点头道:“难得姐夫有如此风骨,又看的这样透彻,我当日就说他不错,果然啊……姐姐不知道,如今辽东虽还是苦寒之地,但再不是过去那颓废样子,处处都是发展机遇。姐夫要过来实现抱负,那真是选对了地方。林潇然有他帮忙,想来也该是如虎添翼。”
姐妹两个一面说着,便进了屋,须臾间附子也过来了。秋芳先前听秋香说了她经历,也是啧啧称奇,此时见面,忙向她道贺,附子也并不因为自己是总兵夫人便倨傲,因为她认了秋香做姐姐,此时便以姐妹相称。
这倒让秋芳有些疑惑,暗道附子的年纪似乎比自己还大一点,不过转念一想:是了,附子原是秋香的奴婢,这是从身份上论,没有在意年纪,那便是顺理成章。
此时三人说着话,秋香了解了下家里情况,听说冯氏身体康健,十分高兴,又听秋芳说道:“三个弟弟都在学中用功上进,只是二弟让人有些头疼,唯独对算数这些旁门左道感兴趣,对四经五书全不喜欢,在家里不知道被二叔二婶骂了多少次,就是不改,甚至还曾经赌气到三叔家住了些日子,有祖母护着,二叔二婶也拿他没办法。倒是三弟,学问最好,连你姐夫也赞他,说照这般下去,只要有好师傅,二十岁之前中个秀才全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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