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潇然是什么人,一眼看穿对方所想,咳了一声叹息道:“种子稀少,全拿来种地了,本官何忍食之?倒是这一回,出产了这么多,看来我也可以好好吃一回了。不过你不用失望,虽然我没吃过红薯,但那玉米我是吃过的,剥了外面的皮,里面就是这样黄澄澄的玉米棒子,放在水里煮,开锅后小半刻钟,即可拿出来取食,只是要当心烫,滋味当真……”
秋香在旁边实在听不下去了,暗道就这老先生的牙口,让他吃煮玉米棒子,好嘛,还不得咯掉了牙啊?
于是连忙打断林潇然,笑着道:“总督大人说的那是嫩玉米,六七月间刚刚成熟的时候。如今这玉米可不能这般吃法,要用石磨磨碎了,接着筛子筛两道,第一道细面和水蒸窝头;第二道茬子做粥;又或者,不喜欢吃粗碴子粥的,可以再筛一道,将最粗的茬子喂鸡喂猪,也是很好的粮食。”
那商人眨巴眨巴眼睛,心想怎么总督大人和夫人竟然没有统一好口径呢?这到底听谁的?
却见林潇然转头道:“夫人为何又给出这样吃法?我觉着先前吃得煮玉米就不错,难道再长一个月,便老了?吃不得了?”
“是,这种完全成熟的,吃起来就又硬又干又涩,完全没有煮玉米的细嫩可口了。”
“原来如此。”林总督点点头,看向商人:“听见我夫人说的了吗?你回去就按照她说的办,保准没错。”
“是,小老儿多谢总督大人和夫人解惑。”老头儿心里有了底,连忙又拱手道谢,心中却抹了一把汗,暗道像总督大人这样的年轻才俊,又身在高位,娶了这么位夫人,就已经让人匪夷所思,结果还宠成这样,这当真是闻所未闻。
“经查,翰林院张念,方同,梁荣,楚雄四人,能力出众品学兼优,着张念外放苏南知府,方同外放徐州知府,梁荣外放辽阳知府……”
宽阔大殿上,随着太监一字一句的宣读圣旨,跪在阶下的四人心中俱是十分激动。只是多年寒窗,又是在皇帝和朝臣们的面前,万万不敢造次,所以四人一个赛一个似得沉稳,待旨意宣读完毕,四人方一起磕头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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