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就有几人小声附和:“是啊是啊,如此不通晓情理的女子,即便如今受宠,将来也必然是惨淡收场,后宅里的女人们,哪有一个是吃素的?今天你说一句坏话,明天她说一句坏话,啧啧,难道不知三人成虎,众口铄金的道理?”
说这话的也不知家里有多少娇妻美妾,但显然是把宅斗那一套看得十分明白。却听又有一人道:“她这么做,或许也有其道理,说是新作物,产量很高,可究竟谁看见过?万一请了总督大人讲话,之后发现不过平常而已,总督大人的面子要往哪里搁?倒不如这会儿轻慢些,免得过后丢脸。”
正议论着,忽见一个青年走过,虽然瘸着腿,但他们都认得,这可是总兵大人麾下十分受器重的下属,别看只是白总兵的贴身随从,身上却兼着百户之职。
因就有人拉住了小山,呵呵笑道:“百户大人留步,和你打听一件事,不知刚刚和总督大人说话的那妇人,究竟什么来头?她为何敢对总督大人如此说话?”
小山一听这话就乐了,哈哈笑道:“她当然敢,身为总督大人的夫人,她有什么话不敢说?而且各位还不知道吧?当年就为了娶她,总督大人可是立下誓言,今生不纳妾不收房的,如今说几句话算什么?”
说完就见面前几人全都呆住了,站在那儿跟几块石头似得。小山伸手在眼前晃了晃,没有反应,因疑惑挠挠头,小声咕哝道:“什么毛病这是?让总督夫人的威名给吓住了?至于吗你们?呵呵!该不会是这些家伙给总督大人送过美人吧?那他们倒的确应该害怕。”
最后两句话只是自言自语,但几个人却听得清清楚楚,眼看小山就那么扬长而去,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看到彼此眼中的惊诧和恐惧。
开什么玩笑?那农妇一般的妇人竟然是总督夫人?这……这样的女子,凭什么啊?连丈夫纳妾收房都不许,这不是妒妇是什么?嫉妒可是七出之条,她怎么就敢明目张胆的触犯?
大家伙正在心中不甘和后怕时,忽然就见原本跟在他们身后的百姓全都一窝蜂涌到了坝沿上,这些人才倏然回神,刚刚总督夫人说了,这就要开始,所以,他们也应该立刻动身前去看看,不能让这一趟白来,不然可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于是一起涌上前,就见偌大田地里,被分成了一块一块,每一块上都站着一个佃户,周边围着十几个农民打扮的人,如此足足分了几十块。
众人正不解其意,就听站在中间的林潇然淡淡笑道:“这些都是来自辽东各地的佃户,他们便是靠着地吃饭,如今听说有这样产量奇高的作物,所以才会赶来,自然要看仔细些。各位是我大夏的财神爷,主营经商,对这农事,凑个热闹就行,不必下田了,反正到时候自有人会将作物呈上来。”
商人们这才明白,个个点头称是。接着只听十几人齐刷刷叫了一声:“开始”。那红薯田里的佃户就挥舞?头,一下子刨了下去,几下之后,就听见传来无数声惊叫,之前还井然有序的围观佃户,竟然不约而同向前扑去,接着手里提起一物,兴奋的呜哇乱叫,更有那激动过度的,直接就跪在田里向老天磕头,宛如疯子一般。
商人们吓了一跳,再料不到竟会看见这样一幕。因都抻长了脖子,眯着眼睛看地头这个佃户刨出来的那一大串,待看清楚后,心中也是大大吃了一惊。
只见那粗壮藤蔓下,竟有大大小小五六个果实,其中两个最大的,足有两个拳头那么大,但看这一串,带着泥怕没有两三斤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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