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子连忙道:“这样重要的事,老奴哪敢听错?如今大少爷既然醒过来,那咱们家大房那边的三姑娘嫁过去,可就是正经的大少奶奶。姑娘说,这可是不是天大的事?所以老奴急着去向太太们禀报,看看咱们该如何做。”
“如何做?该如何做?”秋水恨恨扭着手里的绢帕,一张娇美面孔都扭曲了,眼睛里似是往外喷着火,恨恨道:“她那样无情无义的人,嫁去王府和咱们有什么关系?难道还指望她会感激咱们收留之恩,如今发达了,就知恩图报么?”
两个婆子喏喏不敢答话,心想这话何其不讲道理?当日是老爷们把人家请了来,又因为人家三姑娘不肯听你们的安排,你们就挑拨离间,把人好好的一大家子弄得反目成仇,到底三房分家另过。如今三姑娘飞上枝头变凤凰,你们不说赶紧想个办法修好双方关系,还说人家无情无义,想着让人知恩图报,你们对人家有什么恩情啊?这会儿说这样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不过这些腹诽当然不敢说出来,忽听秋韵叹气道:“罢了,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难道咱们拦着她们不让去告诉太太们?”
说完对两个婆子道:“行了,你们去吧,行动稳重些,说到底,这也算不上什么了不得的天大消息,哼!”
婆子们答应着去了,这里三姐妹面面相觑,都看到彼此眼睛中那朵名为嫉妒愤怒不甘心的火焰。秋蝉跺着脚道:“怎么可能?上天也太不公平了,她不过就是个村姑,怎么……怎么就让她得了这样天大的运气?这……林少爷竟然醒了,这真真怎么说……”
“哼!林少爷醒了又怎样?俗语说得好,狗肉上不得席面。她再怎么说,也不过就是个村姑。这会儿林少爷觉着她新鲜,又恰恰赶上这场病,才给了她空子钻,长此以往,那王府是能由着她横行霸道的吗?等到她年老色衰,嗯,都不用年老色衰,只要林少爷新鲜劲儿过了,还怕不把她弃如敝履?到那时,她才知道日子难过呢。”
一边说着,便转脸看向秋月,沉声道:“秋月你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啊?啊!有道理有道理。”
秋月压根儿就没听她说的什么话,现在心里全都被这件事装满了,因勉强一笑道:“我忽然想起家里还有件要紧事没做,要赶紧回去和娘说一声,反正这些活儿我也看不懂,也用不着我,我便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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