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么说,咱们不能只看眼前,还要想到长远,例如花熊们将来的繁育问题……呃……洞房之夜谈这些,好像是有点煞风景哈,问题我们这不是也不能谈别的吗?”
秋香在林潇然的目光注视下撇撇嘴,接着伸手将自己身上的爪子扒拉下去:“你啊,今天晚上就忍耐一下,什么都别想了。还敢乱摸呢,摸出火来降不下去怎么办?俗语说得好,自作孽不可活,自己撒的谎,跪着也要圆了。”
林潇然终于被她逗笑,伸指头在那光滑额头上轻轻一戳:“都从哪儿学来的这些话?还一套一套的。行了,既然不能做别的事,那睡觉可以吧?从昨儿起我就没怎么睡,想必你在两天之内走完一套婚礼流程,也是累坏了,咱们就好好睡觉吧。”
“我累是自然,但你怎么会累?你不是一直躺在床上吗?”秋香纳闷,却听林潇然闷闷道:“从府里去你家下聘礼开始,我想着你就要嫁给我,便兴奋的睡不着了。”
秋香:……
腊月二十七,秋府比先前都忙碌起来。秋月跟在秋家三姐妹身边,陪着她们四处巡视。
自己的家,秋家三姐妹自然十分上心,转了几个院子,便挑出了十几个不妥当之处,将仆人们调的团团转。她们自己也是一头细汗。
忽然转身,看见秋月一副呆呆的模样,明显是神思不属,秋韵就有些不高兴,撇嘴冷笑道:“跟了我们半天,一个字也不说,你是什么意思?”
秋月一愣,接着才明白过来,这是自己半天没恭维她们,所以三个人心里不自在,就要挑她的毛病。
一瞬间,心里别提多腻歪了,却又不得不陪笑道:“我能说什么?我不过是个乡下丫头,这些东西一窍不通,自然只有听你们说的份儿。”
秋水呵呵笑道:“这话未免太谦虚了,乡下丫头怎么了?乡下丫头就都是没有眼光能力的?我看不尽然,例如你那三妹妹,可比这京城里所有闺秀都强呢。”
秋月眉头微微一皱,心想你们还有脸提她?秋香这会儿怕是已经嫁进王府做大少奶奶了,提她不是自取其辱吗?
果然,刚想到这里,就听秋蝉拉长了声音道:“好好儿的,干什么要提那个女人?这会儿大概人人都羡慕她飞上枝头,我却觉着没什么好。飞上枝头又怎样?林大少爷都病入膏肓了,难道真的靠冲喜就能救过来?若这样,人有病也不用治,只要娶房媳妇不就行了?啧啧,这会子嫁过去,固然是锦衣玉食都有了,可万一林少爷有个好歹,她从此后岂不是要在那高宅大院里消磨青春,守寡一辈子?这有什么可羡慕的?”
秋水连忙附和道:“就是就是,那可是王府,将来后悔了,不想守寡,想出来再找个人都不能呢。”
秋韵也笑道:“是啊。而且王府中人,你们想想,那得是多厉害?她一个村姑,若没有了丈夫撑腰,啧啧,别说王妃和二少爷,就是那些婆子下人,怕也能把她一口一口的给吃了。你们说她到底为什么这么想不开?放着好好儿的陈家少奶奶不做,非要去守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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