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说哪里话?”谢氏面色一沉,嘴角边却挤出一丝强笑,淡淡道:“伯母身体好,我婆婆听说,也必定为您开心。正如您老所说,家里虽穷,但日子舒心就好,只可惜我这大侄女儿怎么这般命苦……”
一边说着,就将脸转到秋香那一边,从袖子里掏出手绢擦着眼泪,叹息道:“唉!林少爷的事,侄女儿都知道了吧?”
“大伯母和二伯母亲自过来告诉,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不但知道,我还去睿王府门前跪了好几个时辰呢,如今这腿也刚刚消肿。”
秋香知道她们就是等着这句话,索性早些说了,打发她们走人。如果林潇然这一次的计划能够成功,还怕没有打脸的日子?以这些人的性情,恐怕不会因为害怕被打脸就龟缩在府中吧。
秋香想着将来这些女人心中又恨又嫉却又不得不赔笑脸巴结的模样,心中只觉爽快,暗道脑补真是个好东西。
果然,那边韦氏钟氏等也坐在了炕沿上,都拿出一副仿佛悲伤的样子,韦氏便道:“听说这个消息后,我就想着千万别让你知道,谁知你大伯母二伯母心中焦虑,竟然就跑来告诉了你,到底害你去睿王府门前跪了那么久,不但身子受了伤害,连脸面都丢了个干净,如今京城里沸沸扬扬,都说你……”
说到这里,见冯氏看过来一眼,方像是想起什么似得,连忙掩口道:“啊!看我这张嘴,差点儿说漏了。”
“没关系,都说我什么?是恬不知耻想攀高枝儿呢?还是说我一片痴情至死不渝?”
秋香兴致勃勃地问,倒一时间将韦氏的话给堵在了喉咙里,心想这什么人啊?说这话也不觉得羞耻吗?世上怎么会有这样脸皮厚的女人?
她接不下话,那边钟氏却已经迫不及待道:“哎呀,那起子小人的话怎么能听呢?侄女儿莫要将这些混账话放在心上,难道她们说你痴心妄想,,你就是痴心妄想了?别人不知道,咱们还不知道吗?你和林少爷,的确是有情的,以他的身份,能这么待你,着实就算不错了。只可惜他的命不好,你的命也薄,方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唉!”
“什么痴心妄想?”听了钟氏的话,秋香立刻愤愤握拳叫道:“这些人还负不负点责任了?当日在珠光宝气阁外,明明是林潇然对我痴心妄想,那会儿这事情不也是传的沸沸扬扬?怎么一转眼他们就忘了?倒说我是痴心妄想。传播流言也要负责任好吗?总得有点事实基础吧?怎么能这样罔顾事实颠倒黑白呢?太可恨了这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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