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禾笑道:“此一时彼一时,你当她这会儿还是神农娘子么?到了这京城,小打小闹可以由得她,大事上,自然要让咱们牵着鼻子走。婚姻是什么?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从前她敢抗命,那是因为能给她家带来好处,不拘银钱还是东西,她能往家里赚,家人自然听她的;如今她们一大家子都在咱们手里攥着,仰咱们的鼻息生活,咱们只要说动了她爹娘和伯祖母,再给她找个不错的人家,这婚姻大事,还能由她一个小小人儿翻起风浪?”
韦氏听得频频点头,接着又白了丈夫一眼,小声道:“真真是……天下人都被你们算计的尽了。”
秋禾得意笑道:“那是,没有这份儿本事,我们三兄弟就能帮着爹做起这么大的家业?行了,就按照我的话办,保管没错,也别怕丢脸,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丢脸,大嫂和三弟妹一样要丢。”
韦氏点点头,喝了口茶道:“既如此,我去和大嫂还有三弟妹商量下,你就等着我们扭转乾坤吧。只是娘那里……”
秋禾老神在在道:“娘那里你们不用担心,老太太在这方面可比你们看的透彻,先赶紧挽回下形象吧,其他的以后再说。”
韦氏站起身,认命的叹了口气,出门安排去了。
“三姐姐,这里委实是住不下去了。昨儿我娘都气哭了,和爹说她受够了这样日子,她们家人太过分,这样的忍气吞声奉承巴结,还要时不时听人家的训斥和指桑骂槐,简直就好像左边脸被人打了,又把右边脸凑上去一样,所以和爹商量着要搬出去,只是手里一分银子没有,这事儿却也难办。”
秋甜坐在三房屋里,眼泪汪汪的对秋香小声诉说,一旁吴氏补着一件衣裳,听了这话眼泪也差点儿下来,愁眉苦脸的对秋明道:“你听见了?连二嫂那个性子都受不住。果然香儿从前说的没错,人家哪用得着亲自出口赶咱们出去?落一个无情无义的恶名声,只要稍作安排,怕咱们不主动开口搬走呢。”
秋明不做声,好半晌才吭哧吭哧道:“再忍忍吧,也许只是这几个下人们不好。怎么没听大嫂说这样话?她可也是个要强的,母亲那边也还好。”
秋香撇嘴道:“爹,你还做梦呢?我不是和你说过?对大伯父一家好,那是因为关着姐夫的面子。至于祖母,怎么说也是他们长辈,一个老太太,就可劲儿了吃又能吃几年?叔祖父叔祖母死了还想着进祖坟呢,哪敢太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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