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在这样时候,秋香仍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接着叹道:“不管如何,事情已经临头,多说无益。大伯二伯,我今日过来,就是要看看这稻田的,现在知道情况了,咱们就回去吧。”
秋亮苦着脸道:“大侄女儿,真的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你在鬼门关走一圈,就白走了?连这点技能都没学会……”
不等说完,就被秋亭拉了一把,听他沉声道:“你胡说什么呢?侄女儿若是有办法,她能不想?这孩子可比你热心的多。”
“哎哎哎!你夸香丫头就夸她,什么叫比我热心的多,我怎么了?”
秋亮不服气,被秋亭拽着走了。这里秋香最后看一眼老头,就见他对着稻田摇头叹息,嘴里咕哝着“天灾啊天灾……”之类的话,完全没有半点扫地僧“深藏功与名”的沉稳气质,于是放弃希望,跟在两位伯父身后,回家去了。
心里搁着事儿,这一夜秋香都没睡,将现代那些治疗白叶枯病的方法想了一遍又一遍,却也没想出什么可以在古代用的好办法。
或许明日可以去问问凌大夫,据说山庄里花草树木的药水就是他配的,两三个月打一次,几乎不怎么生虫子,也许能从这方面得到点线索也说不定。
一面想着,天就亮了。秋香起来草草梳洗过,饭也顾不上吃,便来到山庄。
恰好凌大夫正给茉莉和吉祥如意三小只检查,要说这老头也是艺高人胆大,秋香告诉他多少次了,不许他近身给茉莉检查,一定要隔着栅栏。可老头不听,自恃是茉莉的救命恩人,每次检查一定要在兽舍内,好在茉莉是一只十分温顺的母熊猫,也不喜欢打闹,这才没出事儿,不然一旦起了玩心,把老头扑在身下压一压,估计就出气多入气少了。
这里等凌大夫给茉莉检查完出来,秋香又忍不住说了他一顿,待老头笑呵呵敷衍过去,秋香才把自己的来意说明。
这下子连凌大夫也惊讶了,连声道:“稻田生病了?哎哟这可糟糕得很,小老儿活到如今五十五岁,走南闯北,经历了好几回稻瘟,每一次那惨况啊……唉!不提也罢。只是这可没办法,这是天谴来的,谁能阻止天谴……”
“哎哟老爷子,这会儿谁和你讨论玄学啊。你给花草树木配得那些药,连虫子都能防治,就不能再整几剂药,咱给生病了的稻子也治一治?”
秋香把老头摁着坐在大石头上,讨好地笑着,却听凌大夫正色道:“这怎么能和稻瘟比?姑娘你要知道,那么些达官贵人,乃至皇宫内院,这样给花草树木防虫子的药不知道多少种,但这就是防虫,可不是治病的。你没听林少爷说过?从前太后特别喜欢的一盆牡丹生了病,连管理御花园的老花匠也没办法,差点儿没急死。这也是一样的道理。”
“难道就没办法了吗?”
秋香失神的坐在大石头上,只听凌大夫叹了口气,轻声道:“没办法的。你或许可以去找找林少爷,让他将这情况及早通报官府,叫官府提前做好准备,这样的话,许是还能多活几个人,已经是功德无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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