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维伦吓得浑身发抖,他只求赶紧结束这次尴尬的面圣。上官景元则默默地跪着,他在等待暴怒的皇帝稍稍平复一下情绪。
皇帝折腾累了,瘫坐在龙椅上,显得极度失落与颓废。从元德十八年的武华门之变算起,他坐在这个宝座上面已经足足十九年了,当年,他意气风发,希望成就一番帝王霸业,而今,他的国家却是内忧外患,千疮百孔,处于风雨飘摇之中。更要命的是,他已经不再年轻心力交瘁的他对于管理这样一个庞大的国家越来越力不从心。
“陛下,如今平州兵力空虚,需尽早派出援军,否则,平州危矣!”上官景元深知平州的重要,接着说道“平州沃野千里,物产丰饶,且是我大夏唯一的军马来源地,不能被西凉人夺了去。”
显庆皇帝这才如梦初醒,忙令夏维伦尽快主持操办援助平州事宜。
平州危在旦夕,而龙川这边,形势也急转直下:枫林失守,漠藏王被杀,风凌谷已被赫连尊布下了重兵,黑云和司徒川被迫返回了台城。
台城的议事厅内,黑云一脸愁云,她还尚未从巨大的哀痛中走出来。“诸位,柳原守将往力琮继已经投降了逐日王,被我们打败的贺兰敏隆又卷土重来,率领六万大军陈兵断崖谷西口,东面赫连尊占据了枫林城,控制了风凌谷,南辰也趁火打劫,袭取了延津渡,控制了永川江西岸。如今,整个龙川……”黑云停顿了一下,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看了一眼陷入了沉思的司徒川,接着说道:“整个龙川,只剩下台城尚在我漠臧家族的手中。”
“看来台城是守不住了。”大将中行牧看起来也失去了其一贯的自信。“据说那赫连尊手中至少六万之众,加上贺兰敏隆的六万大军,还有无耻叛将往力琮继的一万人马,敌人足有十三万之众,而我方不足两万人。如果我们留在龙川草原,怕是很难摆脱覆亡的命运。”
“那么中行将军的意思是……”黑云注视着中行牧,脸色苍白而又憔悴。
“台城已是一座孤城,只有放弃台城,一路向东,在贺兰敏隆追兵未至之时,强攻风凌谷……”中行牧看了一眼司徒川,接着说:“如能顺利翻越卧龙山,渡过永川江,我们就进入了大夏领地,则我们的兵马就可以保全,以后我们再等待时机杀回龙川。”
“这太冒险了,”析利荣城将军忧心忡忡的说:“即使不考虑贺兰的人马,如果无法迅速攻克风凌谷,单是枫林的赫连尊也足以致我们于死地,他会从背后攻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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