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齐等人心知肚明,而玄奘等人疑惑不解,只见心猿悟空突然抖了抖身子道:“解气”
心猿悟空一龇牙:“那小童子得理不饶人,一口一个贼猴,我一生气动念,使了个分身法,真身去后院打倒了那棵树多施舍一个果子,如要了命一般,算什么仙家修行?不如帮他们断了这烦恼根,倒也清静。”
心猿悟空:“你怎知我是胡来?人身果再神,能替人修行吗?死守一棵树,怎能得真解脱?不舍一个果,哪有缘起因?你还不懂其玄妙。”
心猿悟空一耸肩,摆手道:“不必客气。”
玄奘无言点了点头,后面心猿悟空见清风语气不善,目露凶光正要过来,却突然抱头摔倒在地,不住的呻吟打滚显得痛苦异常。而玄奘嘴唇微动,不知在念什么咒语。
清风忿然出手,这一击打得又是毫无征兆,猝然之间猪八两与智诜都来不及相救,金击子结结实实地打在了玄奘的顶门,将僧帽打的粉碎。玄奘并未躲闪,整座五观庄以及庄外的海天谷都似震颤了一下,他被打得跌倒在地。
“尔等住手”这时听见一声断喝,玄奘从地站了起来,伸手掸了掸僧衣,看他全身下竟毫发未伤。
神仙说话,哪怕是吵架时说的话,也不能不当回事啊。清风说账要算在玄奘头,真的算在他头,而且是手挥法器当头打落。《灵山》的这位小仙童很凶的,而且来头也很大,他不仅打了玄奘,据丁齐所知,事后也揍了心猿悟空。
谭涵川摇头叹了口气,而冼皓则不动声色道:“换成我早动手了,不过应该先打猴子。”
清风那一击,打灭了他的护法金身,六丁六甲无踪,五方揭谛尽灭,四值功曹弃守,护教伽蓝皆去,只留一个凡人和尚。
众人来到后园,竟似走进了另一方天地。这种感觉丁齐很熟悉,像进入了一个方外世界。这方世界是一株大树,这株树有多大,这个世界有多大,残枝败叶倒伏,他们站在倾倒的枝桠空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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