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猴头伶牙俐齿,不仅打架厉害,吵架也从不吃亏,很是咄咄逼人。清风也动了真火,没理会猴头,而是指着玄奘的鼻子骂道:“子不教,父之过,已有贼行偏好指人为贼,你这个师父是这么教徒弟的吗?我有没有吃人身果用不着你们多言,你带这个尖嘴矬个的杂毛贼猴门,究竟安的是什么心?”
见众人吵得不可开交,朱山闲赶紧前劝解,尽管心已明知内情,但还是询问了一番。他说话公道,指出此事确是心猿悟空和猪八两的不对,弟子犯错,师父玄奘亦有责任,毕竟是玄奘的徒弟,人也是玄奘带来的。
玄奘是个厚道人,连声感谢朱山闲,又前致歉道:“贫僧本不欲受此间主人如此珍稀之物,但我两个徒儿贪嘴吃了,应该算在贫僧头,否则小仙童也不好向镇元大仙交待。我徒儿行止不端、出言不逊,我自会责罚,在此向小仙童赔罪。”
谭涵川亦小声道:“心猿难驯,意马游缰。一个用来闯祸,一个用来跑路。”
玄奘拉住心猿悟空道:“孽徒,你得罪了此间主人还不够,难道还想冒犯客人吗?”又转身对清风道,“小仙童,你想如何处置?”
冼皓也忍不住开口道:“对呀,偷了东西得赔。”
谭涵川亦点头道:“理应如此。”
丁齐不得不开口道:“我等只是旁观者,在此做个见证。祸是你闯的,事由你负责,我们说了不算,镇元大仙说了才算。”
猪八两突然呵呵笑出了声:“罚我大师兄守树,那果子还有得剩吗?”
方才心猿悟空和清风仙童吵架,朱山闲前询问并指出谁是谁非,看做派像个领导,许是这样的场面已经经历过很多了,吵架是吵架,哪怕神仙吵架也一样。尚妮显然很兴奋,她巴不得能凑这种热闹,而冼皓与谭涵川既已身临其境,当然也有参与感。
丁齐又发现心猿悟空有那么一瞬间的走神,意识到这猴头是干什么去了,按照所述,他应是化出分身去打倒后园的天地灵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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