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药油放到床头柜上,花错关掉房间里的大灯,拉开被子钻进去,抱住自家一直喊“好疼好疼好疼”,喊得他心猿意马的娇气包,细细碎碎的吻落到娇气包的脸上,耳朵上,脖子上。
“好痒花错,你别闹啦”
“大妖孽,别闹啦我好困要睡觉觉”
“你睡你的,不用管我”
季小清心累地假装自己是具温暖的尸体。
时光匆匆而过。
当季小清的小脸蛋白嫩如第一场初雪,她的枪法也日益精湛了,腰身也稍稍粗了。
这期间,花错带着季小清,悄悄地去了趟心岛,探望同白白batte失败,被打成重伤,无颜回花门的某少年。
对此,花错倒是求之不得。
多年前,他将木木“绑架”到花门,是看透了慕容欧对大儿子有愧,林心就是个助纣为虐的,才将木木揪到花门,亲自狠下心培训。
如今某少年知耻而后勇了,而他该教给某少年的也传授得八八九九了,自然懒得腾出和季小清恋爱甜蜜的时间,去调教别人家的臭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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