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床边,掀开被子,轻轻地撩开女人身上的睡袍,眼里的温柔笑意立马被心疼和愤怒取代。
白白那种臭丫头,打一顿是必须打一顿的。
当然,如何出气,还得背着母亲,悄悄出击。
“花错,不要,好疼啊”
“忍着点,不把淤血揉开了,你会更疼的。”
“呜呜呜,好疼,好疼,好疼。”
“宝贝,忍着点,哥哥轻轻的。你乖啦”
“”
花错,臭流氓
季小清害羞地默默消音。
花错将季小清身上被摔打出来的淤青都揉开了,之前也摸过她的身子,确定没有伤到骨头,至此,他也算是折腾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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