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头,在小区里,转了一圈,找到外来车辆停放处,他披着蒙蒙雨雾,再次出现于她家楼下。
这回,他的运气不错,没用按门铃,跟着前面的一家三口,直接进楼。
他和自己打了一个赌。
在他站在602门口的时候。
咚、咚、咚。
手指敲着深红色的防盗门,心脏却像是被谁遗忘在雨天里的鼓,滴答滴答的雨,在鼓面上,集结成珍珠一般的露珠。
每一声滴答,都诉说着心底的无限叹息。
他没有数自己“咚”了多少下,就像过去错失的岁月,无论多少天,在这一刻之前,都没有意义。
遗忘或者新生,都是从真正释然的那一刻开始。
门开了。
这家的女主人,有一张艳若桃花的雪白脸庞,眼神里的倔强和清冷,中和了面容的冶艳,气质反而更似暗夜里的昙花,不经意地一眨眼,往后余生,可能都在惋惜和怅然里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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