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的路,都有尽头。
人生的路,以时间计,也不过几十年。
车子停在楼下。
她客客气气地说,“谢谢你送我们回来。雨天,路滑,请小心。”
疏离而有礼貌,万分的得体。
若不是他出院后,去了某家蒸菜馆,花了些心思,调取了人家在厅堂里装了以防意外状况发生的摄像头,所拍摄下来的某天傍晚的画面,他真会以为为他订外卖的并不是她,而是她安排的那些助兴演员之一。
雨势渐小,天色已暗,却透着一种甚为奇异亮堂之感。
他坐在车里,静静地看着她牵着肩膀一抽一抽的小姑娘,迈上台阶,刷了门禁卡,将门推开,轻推小姑娘的肩膀,让小姑娘先进去。
亦如多个月前,她毅然留给他傲气的背影和稀疏的冬日树林。
不知不觉中,今年的冬天,也姗姗来迟了。
而人生能有多少个冬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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