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俊闻言亦觉颇为有理。若自己受此重责将来又岂有接掌火德宫之机,大兄亦难辞其咎,如此火德宫必入他人麾下,而万年后天帝逊位时又会更增大兄登极之难。
“所言有理。你有何策可一月内解除此患?”
“请殿下扬名器,镇不臣。”
“你却是轻易便说出一些骇然听闻之言。”
“臣不过为殿下鸣不平而已。”
帝俊笑了笑,没有理由理会风鯀这番不知真假之言。
“说吧,你欲如何镇压不臣。”
“今丰隆之所以有恃无恐者,皆因托辞闭关。若能令丰隆不得不出关,则可责令其速速平息长江冰患,欲令其不得再托辞闭关则可行三策。”
“一是,即刻谴人往长江水府责问冰患,冰患不息不休使者便常驻水府。二是,就冰患之事昭示东南二洲全境称‘长江公因闭关身陷不测且有道化之危,请境内各行祭祀以祈福’。三是,请殿下祭天诏告诸神,因丰隆身陷不测,请诸神共同推举一人代掌长江神职。如此三策分步施行后,想必长江冰患应可平息。”
帝俊凝视风鯀片刻,随后嘴角微微勾勒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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