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欲解除长江之冻,想来你亦能猜到。事已至此,吾断然不可服软而伤权威。”
“殿下所言甚是。”
“行了。若欲不伤权威而消除长江冻结,你有何策?”
“事已至此,既不能力胜,但可求智取。殿下之优,惟有名器;丰隆之劣,亦是名器。如今亦惟有名器可为殿下攻伐之利器。”
风鯀说完便看向帝俊,似乎又是在期待着回应。
“继续。”
“洪荒内惟有丰隆一人可悄无声息便致长江凝冰之力,但如今却声称闭关,想必定是假托闭关并欲借此拖延两月时间。若此事一月内不得解决,殿下定然难逃天庭责问。”
“长江诸事为丰隆神职,为何又有职责在吾?”
“长江水系因商旅繁荣其江岸约每万里便有客栈一家,因此往来楼船为提高运载能力大多只携带一月食物便启程,行途中皆仰赖客栈补给。而洪荒之大实绝非人力所能越,以凡人之力其强壮者亦不过日行百里,且如今又因江面凝冰以致天气严寒;若冻结之事一月内不得解除,则江中诸楼船食物耗尽后将幡然而成牢狱,其受困之人留于者楼船必死,脱离楼船者亦必死。”
“今以长江五千万里流域计。沿岸客栈不下万家,江中日行楼船不下十万艘,百万里江面中约有楼船两千艘行于其内,以每楼船五百人计,其受困之人约有百万人。若因东君宫内斗而致百万人无辜丧生,如此殿下必因失职而受重责,而丰隆因托辞闭关想来亦不过有疏忽之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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