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此等微末之物皆不愿委身不洁之地已全其生,又因其生于山顶,似芙蕖之形,又不下芙蕖之德,吾遂名其‘高岭芙蕖’。”
“好茶!”
“承蒙阁下青眼,不如携百斤‘高岭芙蕖’于路途聊以解乏。”
“不敢!此茶贵重,帝俊受之有愧。”
“不过是些微末之物罢了,岂可称贵重。此物一亩可得茶十斤,百丈之地一年可得千斤。实是微不足道之物,还请阁下笑纳。”
“呵呵。不知阁下寻帝俊而来,有何指教?”
“姑射有一事欲求少君阁下相助。”
“还请示下。”
“此次‘慕雨节’龙舟赛,姑射斗胆请阁下为见证人。”
“此是何意?帝俊不过一介过客,况且听闻此事于东海诸国事关重大,诚不敢担此重任。”
“听闻阁下此行,欲游历一番。”既欲游历则理应广阅众生,况且见证一事只需主持公正,呵斥奸邪。至于胜负之责自有诸国自行承担,岂干阁下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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