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盈盈笑晏晏,风姿奕奕貌端庄。
随后侍女请帝俊坐入案左。
“还未请教阁下芳名。”
“妾名,姑射。”
“少君阁下,请。”
帝俊看向姑射所呈之茶杯,当中茶叶颇为奇异。茶叶整体长约一寸其中根茎占十分之九,根茎顶部有莲花状茶叶。其茶叶根茎直立于杯中,茶叶浮于茶面,犹如眼前之芙蕖池。
“此茶何名?”
“茶名,‘高岭芙蕖’。”
“呵呵。帝俊愿闻其详,还请不吝赐教。”
“此物本生于姑射山主山之山脚诸湖中,吾化形之时见姑射山上中下三脉皆是草木不生之地,颇感草木之辈生存之艰难;遂欲将此物移植姑射山各处,既可广其族又可装点全山之地。可惜吾虽有此意,但初移植之时此物离水一刻便枯。后遂于山中广造湖池引雪水注入其中以植‘高岭芙蕖’,但还是不得保其性命。”
“其死之时,吾甚是困惑。吾所造之湖池比其原生之地优越不下万倍;承水之坑为吾亲手所塑,其水为山顶之雪所化,其雪昼夜受日月照耀已蕴涵元气,即便于湖中植陆生植物又岂有不生之理。”
“嗣后某日,吾忽觉所造之湖池与其原生之地不同之处仅为有风与无风之别。有风则尘土起,尘土起则覆其枝叶,枝叶覆则不得顺其气,气不顺则命难全。知此情性,吾遂于山顶寝宫方圆百丈内造湖并设五行阵聚集元气并屏蔽尘土,如此才得以令其生于山顶狭窄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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