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在他的身边,织丸只会缩到他怀里取暖,会拿白梓馨调侃他。而正牌的李莎,只会在接受他帮助时说一句谢谢,只会默默裹紧身上的被子。细微的差距,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不可以道里计。
看着“自己”跪在自己面前,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李莎还是有些心软了:“我现在也只是个普通人,同样要他保护的我,并不能主导他对你怎么样。你想活命离开,全看从流,好好配合他的话,他也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
从流已经闭目养神,虽然在听两人的对话,热力感应也能发觉两人的动作,但没有多说什么。
得到李莎答复的织丸也乖乖缩回去,不再出声打扰从流。
也许是两小时,也许是三小时,李莎一直轻轻靠在从流的身边,不时看看对面的织丸。夜太深,也太凉,静默之中,是最好的思考时间,只是对于还有病在身的李莎,再清醒的意识,再坚强的意志也抵挡不了倦意对意识的侵袭。
从流的呼吸很稳定……突然有一刻,李莎感觉到从流呼吸的节奏变了,却惊慌地发现自己刚刚有点意识模糊了。
“你醒了?我……”
“准备走了。”
“好。”
因为怕之前那次入城,让对方在西门增加了布置,从流领着两女改向北门。一路上从流打开热力感应配合黑暗领域放倒了三队昏昏欲睡的巡逻士兵,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北门。
黑暗领域让从流直至砍断了吊桥索才被城关上驻守的士兵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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