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院遭受了暴力的入侵,四处是打翻打烂的坛子,被扬得乱七八糟的柴禾。李莎说这里是之前一户李家仆人在柏城的住处,而这里也是李老爷子说的,众多李莎的藏身处之一。
院中有草草掩盖的痕迹,可是寒冷天气中,某些郁结的血块却骗不了人。
土炕上从流把李莎裹在被子里,示意她先休息。
李莎摇摇头:“你休息才重要,我这副样子,全凭你照顾,还有敌人也要你应付……你的状态才重要。”
“好吧。”从流瞥了一眼已经换了一身妇人衣服的织丸,她正裹着被子缩在另一边的角落里。
李莎轻轻地靠近从流耳边:“你打算,怎么处理她。”
从流则没有避讳织丸的意思,声音清冷:“拿来当炮灰的,带不走就弄死……之前实验过,她变成你的样子,被打晕也不会解除,也许杀掉也能维持一会儿呢。”
“我……你们带我出去,我对你们的用处不也很大吗?李小姐,虽然我潜伏在李家很久,可是我也只是个弱女子啊,求您帮我求求情吧。”
“如果有别人冒充你,破坏你的家庭,你会原谅她吗?”李莎此刻更有一点小女人该有的计较样子。
“郡主,”织丸甩开被子,跪在两人面前,她明白李莎要比从流宽容得多,这是自己唯一提升生存几率的途径,“我愿意为自己所作所为赎罪,自从跟您接触,我就一直向往作一个可以在阳光下自由自在生活的人,哪怕只是一个普通人,求您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人格魅力的感化?从流倒是相信这是李莎能做到的程度,她的表现一直都无害且温暖,知性而谦和,让人连嫉恨之心都兴不起。而且那份坚强和矜持,也是让从流可以确信她身份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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