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没人看得穿他的伎俩,从流还是酒不离身四处闲逛。至于给他送酒的那俩人,似乎不像平常见财起意的人那么好打发。
对自己踪迹毫不掩饰的从流在那一晚后不止一次遇到两人的奇袭。忍者这种奇怪的职业,可以说是一种把小流氓手段系统化、还坚持不断改进的职业。
为了制服从流,一开始下药,接着是“隐身”埋伏,以失败告终;然后是陷阱,当从流看到困住自己的渔网时表示很诧异,徒手剖开走掉了;接着是下药配合别的手段……
当然这些手段主要是那个面具男在做,从流对着两个人的分工还是有点好奇的。每当他装作中招时女忍者都会冲在面具男前面,而那什么拿块布料当隐身什么的就完全由那个面具男来。
自从开始接触湮灭技时,从流发现一个不大美好的问题。以往在野外抓野鸡野兔时都很顺利,现在他的猎物却都变的很“警觉”,就连那些稍微大型的野兽似乎都在“躲避”自己。
动物对传承者、通行者等“灵魂”异常者,有着非同寻常的敏感。以从流的现状看来,它们似乎对触及湮灭技层面的传承者有本能的畏惧。
“跑啊?哼,你倒是跑啊!”从流不耐烦地踢了踢脚边的山鸡,俯身倒提起猎物,一阵冷风袭来。
转手甩鸡一拨,一只飞镖掉在地上。
从流恍若未闻一般继续慢慢悠悠地捡柴。
“阁下!”面具男从一棵树后转出来。
篝火很快升起来,从流熟练地在处理自己的野味。
“阁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