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忍者刚迈出一只腿,突然感觉脚踝一紧,还有一种油腻的感觉……
“什么?”忍者惊愕地回头,是个女声。
“哎呀,喝酒喝多了,装起来也很像呢,嘿嘿。”从流无赖地趴在地上笑着。
“你!可恶”女忍者抬起另一条腿就要往从流的脸上踩。
反而是从流抢先一拉,女忍者直接摔在地上。
“松手!”怒不可遏的声音。
没有丝毫的犹豫,从流爬起来直接再一拉往前一扑,抢在女忍者作势丢出黑棒时制住她,不屑地嘲笑道:“切,你们设计偷我的东西,还这么理直气壮,三观哪去了?”
“你!”女忍者浑身都在发抖,不知是气得,还是从流的力道太猛。
扣住对方的手腕一捏,黑棒再次回到从流的手中,仗着自己力气大,从流直接用一只右手把女忍者的两只手扣在地上。
冰冷的巨鳄手套表面粗糙,堪比牛皮,即使从流不用力,也不会让人觉得舒服:“你是那个货的同伙咯?”
女忍者反而不做声了,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像一头狼一样按住她的从流。
黑棒抵住女忍者的脖子,从流再次问:“你们给的酒,到底能不能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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