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北。”
“那不是要通过天栈吗?很危险的。”
“啊,还好吧。”
这时多吉提着一个皮制的食盒掀起帘幕进了帐篷:“从流可是一位传承者,不仅不怕寒冷,速度比我的马都要快呢!”
“原来是这样,来尝尝羊奶吧。”
“这里是过节剩下的酥酪糕,阿娘一听说有客人立刻拿出来了,请不要客气。”
从流眼下嘴里的糍粑,受宠若惊地接过夫妻俩递来的吃食:“谢谢你们,对了,请允许我祝福你们新婚快乐。”
晚上多吉特地叫了几个好友,一起为了从流燃起篝火,也不顾从流的推拒,为他宰了活羊。从流面对一众血气方刚的部落青年,免不了接受了一些挑战。
被从流轻松撂倒的汉子反而更加热情地劝酒,然而从流偷偷运起解酒的小手段,把几人灌翻。
就连一旁闻讯跑来的族长都在嘲笑自己部落的小伙子太不自量力。
在一种彪形大汉之间,从流单薄的装束和身板,使他即使个头不显眼,人却很显眼。空气中弥漫着这个民族的热情,随着醇厚的酒香、四溢的羊膻味,让从流渐渐融入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