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朋友你很走运,让我今晚亲手为你宰一头肥羊,这里还有刚打来的长耳兔。”汉子开心地挥手指指自己的马鞍边,“来,上马,我们回去再说!”
“你上马引路就好,我是为了修行而游荡,不乘马。”从流坚决地摇摇头。
汉子当即拍了拍从流的肩膀:“强者你好,我叫司如多吉,请随我来!”
“我叫王从流,请!”
多吉上马在前引路,开始还想照顾步行的从流,没有驾马走太快。从流只好展示了一下“破军”,甩开多吉好一段,还差点惊了他的马。
多吉给从流竖起大拇指,然后纵马驰骋,引着从流向东南而去。
明晃晃的河流映入眼帘,马上的司如多吉热情地跟周围的族人打招呼。而从流则是跟着点头示意。
钻进宽大的帐篷中,多吉已经嘱咐妻子为从流煲上一壶羊奶,并拿来几块糍粑给从流:“你等着,我去阿娘那里拿几块酥酪糕过来。”
“多谢。”
帐篷内一时只剩下从流和多吉的妻子两人。从流看着帐篷里还没来得及除去的一些红饰,出言问道:“阿姐,你们刚刚有什么喜事吗?”
“唔,就是我跟多吉的婚礼,你可以叫我拉姆,巴桑拉姆。”拉姆放下手里的针织活儿,走到地炉边试了试羊奶的温度,“你是从哪里来的?冬天能遇到的客人很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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