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白梓馨打断从流,胸口明显地起伏了几次,大概是在平复心情,“我知道,你在外面,会遇到身不由己的事情,也会有我不知道的伤痛……那你知道,有人会为你担惊受怕吗?”
从流一把抱住对方:“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白梓馨不再说话,静静地感受着从流怀里的温暖。
因为一场邂逅,一起在来到这个世界走过了五年。许多话两人不曾说透,却挡不住那种心有灵犀的感觉。刚刚来到这里时,他们还为这中感觉闪躲彼此。尤其是那次从流离校,让他们以为,终于可以摆脱那种可能是错觉的东西。
然而时间证明了一切,即使狠下心不写信,从流依然忘不了白梓馨;即使一直不回信,一直不见面,在从流那些“发迹”的消息传来时,白梓馨依然把所有的传闻弄得清清楚楚……
良久,从流凑在白梓馨的耳边:“还要继续洗白白吗?不然水一会儿要凉了。”
白梓馨带着笑意扬起脸对着从流,这家伙的老样子又回来了:“要啊,反正你能热水。”
情景转换中(请不要追究发生了什么)
从流背靠着木桶,听着身后水波的声音:“陶叔的墓在哪里?”
“在咱们刚到这个世界的地方,还记得吧。”
“嗯,还要多久毕业,我可能要先去一趟叶萨山脉东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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