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有人在吗?”边喊边大力敲冷冰冰的门。
“谁啊?大冷的天还来烦老子!”里面回应的声音比喊门的还响亮。
包铁的木门那边有门栓拨弄的动静,接着就被粗暴地往里面拉开了,门框上震落了不少冰渣,早有预见的从流敲门后就撤了几步。
那个大嗓门还是个经典的红毛大胡子,身上披着带有安塔利亚军队标识的大衣,脸上红彤彤的,还有些酒气。
“干嘛,小毛孩?”大嗓门很是不耐烦地问。
从流见状知道不能客套,直接掏出在松城佣兵工会办的委托手续,这种跟军方挂钩的任务不同寻常,委托书上有安塔利亚、叶北、佣兵工会三方的授权大印。
大嗓门结果去一看大印还有些懵,迷迷糊糊地一笑问道:“哎呦,这是从哪顺来的?”
“呃,”从流很无语,“我去办来的。”
“啊!”大嗓门闻言正眼瞧了瞧从流,忙不迭地道,“来来来,进来说,进来说!”边说边侧身招呼从流进屋。
屋里有个还算整洁的单人木床,床底堆满了酒瓶子。大嗓门士兵一关上门就跑进来坐到他火炉旁的毯子上,拿起手边的酒瓶问从流:“大冷天的,来一口不?”
“不了,我又不怕冷。”从流见大嗓门语气好了不少,说话也轻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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