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城街上的雪飘飘扬扬。这样的天气中随处可见穿着棉衣的小孩子在街上追追打打,而老人们则喜欢坐在门口跟自己的老友探讨一些茶余饭后的闲事。
入夜雪停,总有树木扑簌簌地维持着小范围的雪景,和着张狂的北风,扮演着无人注目的短剧。
大院里的灯火已经由盛到衰,一个悠然的老人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在月光下踱着步子。
“陶叔,这么玩还出来散步啊?”
“嗯?”老人惊疑地转头四处巴望,“是谁?”
“是我,”从流自角落里走出来,摘掉头上的兜帽,“从流回来看你了。”
“你,你是那个……你回来了,怎么穿的这么单薄?感觉长高了不少呢。”老人欣喜地拉过从流上下打量。
“还以为这么冷的天气,您不会出来遛弯呢。”从流任由对方抓着自己的胳膊,脸上摆出最自然的笑容。
“傻孩子,你怕我不出来还在这里等?快,跟我回宅子里,咱们守着火炉聊。”老人一手指着路,就要领从流进白府。
“不了,我就是来看看您,还有事在身,就不留宿了。”从流温和地顺着对方的力道走了两步才说。
“怎么,这么忙啊?”老人松开手,一脸惋惜地看着从流,旋即又鼓励道,“也好,在外面忙多长长本事,你可是个传承者,很容易出人头地的。”
“一定会的。”从流笑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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