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流只知道对方在极力挽留,却没去思考对方的意图。但周志禄却十分坚决地要尽早赶回。虽然只负责卖地皮的官家不会真的为难自己,但其他商业上的竞争对手就不好说了。只要稍花心思让官家拖住正主几日,用点商业手段甚至别的损招,根基不稳的周氏白蜡势必受到冲击。周志禄也不是不相信纳克西斯的能力,毕竟那是从华夏跟着自己过来的好手,可是自己不回去坐镇难免心思不宁,出了事情可不是悔青肠子就能挽回的。
于是在庄园的第二天刚入夜,中午又被灌醉,此时才醒酒的周志禄就迫不及待地吩咐三人填一下肚子准备上路。庄园主人虽然面带不悦,但心知自己留不住这个大财主了,只好由他去。只是在周志禄一行套好马车离开时,他转头吩咐:“快马加鞭抄小路,去通知那边,就说老子尽力了,他们爱咋办咋办,别再跟老子扯上关系!”
负责赶车的年长护卫名叫严正,本来是个镖师。周志禄掀开门帘告诉严正:“不用太快,夜路走稳一点,我们能回去睡觉就行。”缩回头的周志禄从包裹里掏出一个盒子,拿出里面的荧光石,吩咐从流拿出几份重要的文件,自己仔仔细细地确认了两三遍,折了几折用粗油纸包好,揣进怀里。
伍良不明所以地问:“老板,咋这么着急啊?”
这时严正喊道:“下雨了,老板!”
周志禄探出车窗去看了眼,回头对伍良解释:“那个行政官摆明了想拖住我不让我尽快回去。倒不是他在使绊子,而是有人托了他,要给咱们使绊子。周家来这开分号不久,根基薄弱,对老市场的冲击太大,有些阻力也是难免的。”这时,周志禄一拍脑门,转头问从流:“小流流,你们跟纳克西斯在勒克尔分号遇到过闹事的?”
“嗯,应该是几个受人所托的外来佣兵,”从流点头表示确认,“不过当时只有我跟拉鲁跟着纳克西斯,人手不够,只能唬退了对方。”
闻言周志禄闭眼仰头叹道:“咱们这次夜路怕是走不安稳了呀,如果我是对方,对头前脚离开庄园,只消一匹快马相报,往路上做点布置……你们把家伙都准备一下吧。”
车里的两人应诺,伍良从座底翻出几面皮革与实木制成的复合臂盾,发给两人,连带外面赶车的严正,还有一把苗刀也是他的;伍良自己则除了苗刀外还有一对备用的拳剑,虽然说形意拳擅长的兵器多种多样,只是不能样样齐备;从流则是翻出包裹里的匕首,分插在腰间、小腿,雨天中,估计刚研究出来不久的爆裂气盾效果要打不少折扣,想要有杀伤力只能靠肉搏了。
雨渐大,车前挂的两盏灯笼已经有些吃力了,只是棕色的马匹还在小心翼翼、本本分分地踏着碎步往前走。这样的环境下,如果敌人想要使用远程攻击也会受到负面影响,或者最幸运的是当大雨倾盆时两方会错过。
又过了一会儿,车里的三人明显感觉到一顿,车停了下来。原本走得就不快的马突然踯躅不前,大概是由于雨水的冲刷,一根埋得有些仓促的绊马索绷起、拦在马儿的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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