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盗贼头微抬,眼里露出赞许之色:“想不到,你小子还算有情义,发现那家伙做手脚还大半夜地去盯盯梢,也不枉费这个商队好心收留你们俩。”
“呃,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况且也没发生什么事。”从流有点尴尬,很明显自己的动作全被对方看在眼里了。
“现在,可就发生了,小弟弟。”女盗贼自然地出声打击从流,“因为,他的东西,被我掉了包。而我能找到这个,还要多亏了你呢。商队或许没什么,你可就不一定了!”
“哦。”从流淡淡地回答,这点他也想到了,不过他到不担心,毕竟女盗贼想嫁祸给他点什么完全不用大半夜在这里跟自己废话这么久,自己只需要静待下文就好了。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流流,流流,你睡了没?”是拉鲁的声音。
屋里的两人匆匆交换过眼色,还比过手势,似乎达成了什么。
从流揉着眼睛打开门,没好气地说:“干嘛,大半夜的不睡觉,我不是说过别来烦我吗?我这伤还没好呢。”
拉鲁神经兮兮地拽着从流的胳膊:“哼,你给我说实话,咱们俩的钱是不是被你偷着花了不少,你那晚给那个八婆下药时说是用了酒,那是哪来的?”
瞬间后背上满是冷汗,从流硬着头皮说:“我私藏的啊,怎么了,我这么个病号不能搞点特殊待遇嘛?身上的伤一疼起来都睡不着觉,你还说呢。要不是你莫名其妙地遇到那个,那个女的,我能伤情加重吗?快滚,我要睡觉!”
从流一阵推搡把自知理亏的拉鲁赶走了,转身关上房门,从流又是抹了一把汗,这日子过的,简直是操碎心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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