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不告诉你。”女盗贼不紧不慢地看着从流放弃抵抗的姿态,走到从流跟前俯下身子,反握短剑架在从流的脖子上。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女盗贼出声问:“怎么,死到临头,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啊,”从流耸耸肩,就这么一瞬不瞬地跟女盗贼对视着,“话说,那天我都没看清你长什么样。”
“哈,真是个没意思的小鬼头,还以为能吓唬你说出点什么呢。”女盗贼摇摇头,一双明亮的眼睛里满是失望,收剑坐回床上。
见女盗贼全程不急不忙的样子,从流也不再追问什么,摊开手边的斗篷,倒头就打算睡觉。
“怎么?你真以为姐姐我大半夜跑到你屋里会让你睡安稳觉啊?”女盗贼满是揶揄的意思,好像怎么也撒不完她的怨气。
从流闻声无奈地翻过身来道:“大姐姐,我还是个孩子啊,我……”
“怎么?”女盗贼掩嘴笑了起来,虽然她明明还带着面巾,“大姐姐我今晚会好好照顾你的。”
“那来吧。”从流一副半死不活,打算“英勇就义”的样子。
“哼,年纪不大,思想倒很龌龊嘛,你来猜猜这个包裹里是什么吧,小鬼?”女盗贼冷哼一声,语调变得生冷。
从流一骨碌爬起来,皱着眉头说:“是,那个人,藏在车队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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