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如何去做,小诚决不干涉,小诚只是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至于怎么去做,取决于叔父?”
“呵呵,好好,贤侄请继续,老夫不在插话。”
“既得官印,以叔父在吴中经营多年的人脉,整个吴中郡及所属各县皆是叔父囊中之物,吴中子弟自古多豪杰英士,可得数万精兵。而后可在民间寻楚国后人立为王,楚国旧人皆有怀念故国,叔父立楚国后人,则能收复旧土之心,如此一来旧土之地,则不费吹灰之力,尽入叔父囊中。”
项梁听的是激动不已,见齐诚端起茶水,只得耐着性子等待,不料,齐诚放下茶杯依旧不言不语,项梁心中仿佛猫挠一样,小声催促道:“贤侄,继续啊?”
齐诚暗自撇了撇嘴,到这里你跟章邯干了一架,结果被别人割去脑袋,没了戏份,你让我怎么往下编?
迎着项梁期待的目光,齐诚轻咳一声道:“战场瞬息万变,我能想到的只有这么多,叔父尽起旧楚之兵,如何去做?当按时局形式定夺,到了那个时候,我想叔父早已经成为雄霸一方的诸侯,手下猛将如云,谋臣似雨,自然有人出谋划策。”
项梁意犹未尽,只当齐诚是暗抬身价,好让他大事已成之后不要忘记子悟的功劳。
也罢,只要人在项府,项梁也不愿勉强,来日方长,来日方长嘛。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子悟之言字字珠玑、震耳发聩,老夫恨不得早日能与贤侄相识啊!”项梁感叹道。
站立在一旁的项羽却无动于衷,神情略显不耐,若不是项梁再次,恐怕早就拂袖而去,跑到铁铺看匠师打造他的八宝陀龙枪。
项羽的面色齐诚尽收眼底,心底深叹口气,犹豫再三、旁敲侧击道:“姐夫,你有没有想过以后?”
“以后?”项羽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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