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与不放,该走还是要走。
匆匆过客而已,何必留下!
给他指明一条路,权当把最后半分恩情给还掉,了却因果。
想到这些,齐诚拱手诚恳道:“小诚有些许浅见,不知叔父可愿听闻?”
项梁大喜过望,一人智短,二人智长,他一直苦叹族中没有聪慧之辈能与他商量计策,如今这位智慧如妖的晚辈愿意把他心中的谋划给讲出来,项梁如何不喜?
只是,他为什么突然要讲出来呢?
暗暗压住心底的疑惑,项梁笑容满面道:“老夫早已迫不及待,贤侄请入书房,羽儿,你去端来茶水,我要与贤侄好好聊聊。”
来到书房,相对而坐,齐诚沉吟半晌,开口道:“叔父的心思,小诚略知一二,些许浅见,可不可为,叔父自行判断?”
“洗耳恭听,洗耳恭听。”项梁笑眯眯道。
“我与叔父的看法相同,大秦明面上一片祥和,底下早已暗潮汹涌,一但有人振臂高呼,顿时整个天下都会陷入一片汪洋之中,到了这个时候叔父的机会就来了。”齐诚侃侃而谈道,“届时,叔父可带数人入县衙,杀死殷通,配其官印,自立为会稽郡守......”
项梁打断道:“县令殷大人有大恩于我,我怎可为了一己私利夺了他的性命?而且我入此地...”
迎着齐诚似笑非笑的目光,项梁讪讪不语,止住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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