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航单手搭在荆州鼎上,试着晃了晃,荆州鼎纹丝不动,见此情景,项航脸色变得极其认真,吐了两口唾沫到手上,蹲着马步,抓住双耳。
“起!”
项航面目狰狞、脖子通红,两臂上肌肉隆起成一座小山,青色血管犹如一条条青蛇。
然而,雍鼎被抬起半丝,一只足脚依旧耷拉在地面之上。
“嗡”的一声,荆州鼎跌落在地面上,项航力竭,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整个身子仿佛没了骨头,直接瘫软在地,不停地喘着粗气。
齐诚皱眉走了过来,伸手摸着项航脉搏,对着周围道:“那位兄长帮个忙把他扶起来?”
话音刚落,一青年扶住项航腰身,端坐在地面上。
齐诚找来蒲扇,用力地扇着风。
“用嘴呼吸,慢一点儿,对,小口呼气。”
项梁饶有兴致的看着齐诚忙活,不言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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