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贤侄怎么有空来此?”项梁笑呵呵的问道。
齐诚恋恋不舍地抽回目光道:“今日无事在府中闲逛,听府内兄长谈论角力,心里好奇跟了过来。叔父,这鼎可是荆州鼎?”
“不错。”项梁自得道,“我大楚称雄时,这鼎一直安放在王都之中,后逢暴秦破城,转辗许久落入我手。”
赤果果的拉拢,如今天下虽然有些许骚乱,都是在底下,明面上谁敢吆五喝六?秦始皇赵政只要还在人世一天,是龙就得趴着,是虎就得卧着,是犬就得摇尾乞怜,天天暴秦,暴秦的喊着,你就敢在我面前小声唠叨,能耐你扯起反旗啊?
齐诚笑而不语,在你底盘上,你说啥是啥吧,这点儿情商还是有的。
项梁见齐诚并不答话,心知时机未到,只要不当面拒绝就还有机会。
“贤侄,今日我项氏弟子角逐少族长之位,不妨一同看看,哪位人杰能做我项氏少族长?”
“项府藏龙卧虎,小诚拭目以待。”
平地上,一位膀大腰粗的大汉,撩起裙摆,卷起袖管,走上前去。
“这位叫项航,自小力大无穷,一个人能干三个人的活,吃的也多。”项梁笑呵呵地简单介绍道,绝口不提武力如何。
齐诚点头不语,如何不明白项梁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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