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马对身边的富贵没有半点好感,当初在函谷关马厩,恬不知耻的调戏自家媳妇。
来到伯阳山,消失月旬之后,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经常在自己身边转悠,黑马才懒的搭理他,有这功夫,多想想自家媳妇和孩子,不安逸吗?
富贵这会儿眼里只有山脚下的营地,恨不得身上插上翅膀,飞到山脚下。
什么省点力气?一边儿去吧,你见过新郎官大喜之日,不想着洞房花烛,反而陪着兄弟吆五喝六的喝酒吗?没撵你早点滚就不错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人都走了才好办事儿,不赶紧把兄弟撵滚蛋,怎么去掀新娘的红盖头?
山脚下的护卫只见两道黑影,笔直的朝营地冲来,韩束威拔出长刀,厉声喝道:“什么人,胆敢擅闯营地?”
聒噪,富贵眼里闪过一丝不耐,一蹄子将栅栏给踢飞,门后的韩束威十分倒霉的被木条砸中脑袋,躺在地上人事不省。
富贵厌恶的瞥了地上两脚生物一眼,四肢驴蹄不偏不倚的从韩束威胸口踏过,只听咔嚓一声,韩束威口吐鲜血,胸前凹陷了一大片,瘫在地上生死不明。
四周的护卫想要上前拦住富贵,又生怕被踢着正着,这年头又没有工伤,万一被踢个缺胳膊少腿,还怎么混饭吃?
齐诚一脸无辜的看着四处躲闪的护卫,朝着四周拱手道:“我家毛驴性子比较急,诸位兄弟,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他一般见识。”
尹喜跟在后面一阵无语,师兄这意思是把护卫跟驴划成一类了?哈哈。
翻身下驴,齐诚任由富贵满营地的去找母驴培养感情,率先朝着中央大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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