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文公好大的口气”,韩仲卿发出一声冷笑,一脸的不屑的说道,“我等今日就不走,你又能奈我何?”
“你家老爷不过是一个挂印而去的函谷关令,一个小小的大夫,也敢对韩家嫡子吆五喝六,谁给你的胆子?”蔡宁觅愤然站起身道,一脸的为韩仲卿鸣不平。
宋帆躺在舞女怀里,享受着美人柔荑按揉着额头,冷声问道:“这座的既有韩家嫡子,还要当朝太傅,太史之子,哪一个身份不比你家老爷尊贵,你这老仆撵哪位滚呢?”
管瑾淡淡的瞥了尹学昌一眼,出言讥讽道:“文始先生学贯古今,识通天人,只是这家中规律倒是稀疏平常,我家奴仆胆敢如此,早就被当场杖毙,拖进乱坟岗里喂狗。”
大厅内的鼓瑟笙箫全都停了下来,正中的一群舞女,茫然不知所措,赶紧退到一遍。
尹学昌睨视着四周道:“我家老爷,如今贵为圣人门徒,早已跳出世俗权势,尔等年纪轻轻,不一心向学,反而在此夜夜笙歌,打扰圣人清修,罪大恶极。”
“罪大恶极?”韩仲卿玩味的看着尹学昌,“律法都是我家定的,谁人敢定我的罪?”
韩仲卿一脸的狂妄,手指着尹学昌道:“是你这老仆,还是你家老爷尹文公?”
“我一个奴仆怎么会给各位公子定罪?只是人在做,天在看”,尹学昌手指着天空道,“小心哪天圣人落下法旨,天降霹雳,落在你们头上。”
四家子弟听见这话,怒然起身,恨不得将尹学昌撕个稀碎,韩仲卿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你一介老仆有什么资格对我们指手画脚,看在你服侍圣人的份上,饶你一命,来人将此奴仆打将出去。”
韩仲卿死死的忍着心头的杀意,一个老仆算不得什么,背后站着的圣人才是关键,打狗还得看主人,各家子弟来这荒山野岭,真以为是喜欢来喂蚊子?还不是被各家主所命,想与圣人拉进关系,若是能拜圣人为师自然最好,名有了利也有了,若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家主之位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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