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灯光下,任杰判断是钱多三。因为钱多三个子比较高,单单调调的。
看见了钱多三,任杰的心一下就轻松了许多,身子也感觉轻快多了。
他慢慢的走向钱多三身边,挨着坐下。
一股水泥的冰凉在屁股上袭了上来,又是一股寒风吹来,任杰感觉好冷。虽然风不大,但是这是冬天的风,又在河边,这力道就分外的大、狠。任杰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
钱多三眼睛看着湖面,抽着烟。
任杰看了眼钱多三的脚下,堆着很多烟头。他心想,钱哥以前可从来不抽烟的啊。今天抽这么多,肯定遇到了什么迈不过的坎了。
因为太冷,钱多三整个身子已经卷缩在一起了,呈虾球状。
“钱哥。”任杰轻轻地喊了声。
钱多三沉默着,依然抽着,吐出一股浓浓的烟雾。烟雾随着寒风,如丝般向下游飘去,消失在茫茫黑夜中。
“钱哥,这里太冷了,我们回去。”说完后,任杰伸手摸了摸钱多三的手,冰凉而僵硬。他心痛的道:
“钱哥,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要作践自己,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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