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杰紧张又激动的问道:
“钱哥,你在哪里,我马上来找你。”
沉默过后,电话里发出一声哀叹,说道:
“老弟……我在……河边……”
“钱哥,你等着,我马上过来。”任杰提高了音调,用坚定的语气说道。
他又冲下办公大楼,快速的发动车,往河边奔去。
他把车停在河边的一角,从车上跳了下来。
这时已经快11点了,河边早已没有人了。稀稀落落的路灯发着昏黄的微弱的光,远远看去,照在橡胶坝围起的满满的一河水上,被寒风一吹,湖面上荡起细细的波纹。
任杰来到堤岸上,往两边望了望,没有看见有人。向上是老县城方向,往下是梓阳市方向。
他试探着朝下游的堤坝处走去,借助路灯的光,大约前行了10多米,仍没有看见人。他又轻轻喊了两声,还是没有人应答。声音在这黑夜中显得空旷而寂寥。
于是又拨打钱多三的电话,他隐隐约约在不远处的面向河水的一面的台阶上有手机响声,于是顺着响声,快步又往下走了几步,看见一个人正坐在河堤的台阶的最底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