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佑在心里叹气,还好刚刚武王殿下来的及时;若真要自己与这些人为伍,还不得悔死!
叶正荣这才有些慌了,抬头看向吕厚才,自己给了那么多银子可不是为了来府衙受刑的!
吕厚才梗着脖子,努力忽视对面射来的冷凝眼神,“周大人,你这么做只怕是不妥吧?这审都还没审出个所以然来,就要用刑,岂不是想屈打成招?”
最近去望春阁可是花了不少银钱,若是断了叶家这条财路,以后上哪弄银子去?
“那吕大人您的意思是…不能打?”周佑斜睨着他,人家武王殿下都没说什么呢,他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在别人的地界上得尊重别人?
吕厚才一时语塞,“呵呵…本官的意思是这事情都还没弄清楚,就要动刑似乎不是很好,传出去也不好听不是!”
周佑点了点头,“确实不太好!那么本官下回要打人板子之前得先发张告示出去,说明此人是如何藐视公堂轻慢本官之后再行刑,吕大人是这个意思吗?”
“……”别说别人听了荒唐,连他自己听了也觉得甚是无稽,这要让他怎么回答?
可周佑却不会轻易放过他,“吕大人,这…您不回话下官不敢下决断啊?”
吕厚才擦掉额上冒出来的冷汗,这该死的周佑能不能闭嘴?他娘的没看到武王殿下针扎般的视线一直盯着他吗?这是想要害死他吗?
“是啊,吕大人…这能言善断的样子,改明儿本王倒是要跟父皇好好说说,让你来做这九门提督算了;省得你费心刑部之余还得抽空来管府衙的事情,比本王这个正经的王爷还日理万机,本王实在是有些惭愧啊!”闻人昊皮笑肉不笑地道,眼里渗出的冷意却是让吕厚才硬生生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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