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佑心疼自己升官之事就这样飞了的同时,又把怜悯的目光投向吕厚才和叶正荣;刚刚还在逞威风的吕尚书,跟武王殿下一比,那就完全不值一提了。
“怎么?都哑巴了?刚刚不是说得很欢吗?继续啊!”闻人昊冷声道。
周佑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被告叶正荣,你刚才说的给贵人下了迷药是什么意思?给本官说清楚了!”
叶正荣身子震了震,陡然想起刚刚武王问的似乎是本王给那些贵人下的什么药?
莫非七里小筑背后的东家是…是武王?可他以为背后有皇家之人撑腰只是晃子啊…
从来也没见什么皇家之人在公开场合维护过七里小筑;这三皇子也真是的,直接说是他开的不就好了吗?
不对,那个孽子带在身边的两个侍卫似乎说过他们是武王府的;失策失策,自己后来竟然给忘了,如今可怎么办?难道是天要忙他叶家?
周佑大力拍了一下惊堂木,“被告叶正荣,还不速速从实招来!公堂之上,岂容你如此轻慢!”
叶正荣悄悄望了望吕厚才,“回大人,叶某不过是听说七里小筑受人狂热追捧,心有疑虑才会口不择言,请大人恕罪!”
“满口胡言!照你这么说,人人都可以因为心有疑虑就信口胡诌了?岂不知病从口入,祸从口出,本官看你是不知死活藐视公堂!来呀,拉下去先打十板子!”
人要是自己没脑子,别人想救都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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