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妈妈口不择言道:“老奴虽是下人,但也是有主的。韦府的人,才是老奴的主人。表小姐姓骆,不过客居在此,算的哪门子主人?”
骆静竹冷笑着看向徐雁枫,“大舅母,这就是韦府的下人?”又对着吴妈妈道:“我姓骆,不过客居在此,不算主人。不过,要处死你一个下人,还是很简单的。但是你放心,我不会弄死你的。死对你来说,太仁慈了!”
随口对着侍卫吩咐道:“把桌上的这些吃食给她灌下去,记住不要浪费!”
两个侍卫从骆静竹身后走出来,一左一右固定了吴妈妈。刚才打人的侍卫,则开始拿了桌上的吃食往吴妈妈嘴里塞,吴妈妈呜咽出声,却是叫不出来,涕泪横流。
徐雁枫想不到一个五岁的小女孩会这么狠,紧张地抓住张妈妈的手,吞吞吐吐地说:“静…静竹,我想吴妈妈也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犯了。不然…不然就由我带回去狠狠处罚了她?”
“大舅母平日里太过和善体恤下人了,所以这起子老奴,仗着有了几分资历便开始倚老卖老。今日冲撞了我倒没什么,我和弟弟左右不过是没了亲母的孤儿,冲撞了也就冲撞了,算不得什么大事。但韦府是什么人家?来往的客人哪个不是有权有势的高门贵族?万一冲撞了别人,大舅母可想过如何收场?大舅母不愿做这个恶人,就由我来做吧。总归,是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些下人,她们才知道该怎么当差。”骆静竹轻描淡写,面无表情地说。
徐雁枫很想阻止她。可是,又怕被她知道是自己授意的。万一她在老太君面前说了什么,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于是,一直坐立不安地欲言又止……
骆静竹觉得可笑,就这点胆子,也敢来为难她?
侍卫灌完示意两个同伴放开吴妈妈,随即禀告了骆静竹。
“关到咱们院子里的柴房去。以后就按今日的标准,一天一顿,不可漏掉了,好生养着。”骆静竹说完,抱着弟弟站起身,冷冷地扫了一圈周围的下人,直到他们全部低下了头。才道:“入了我的院子,好好当差,本小姐不会亏待你们。但,若是让我知道有谁吃里扒外;吴妈妈,就是你们的榜样,都给我记住了!”
“大舅母,我和弟弟都还没用午膳呢,差实是有些饿了。就不留大舅母了,失陪!”说完便微微颔首进了小饭厅。
芳清早已摆好饭食在桌上,骆静竹一边照顾弟弟用饭,一边问道:“子真,可有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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