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带着一干丫鬟风风火火地赶到骆静竹的院子。
一进门就看到跪在地上,脸上红肿的吴妈妈。“静竹啊,这是怎么了?可是吴妈妈做错什么了?你跟舅母说,舅母罚她!”
骆静竹站起身给徐雁枫行了个礼,“大舅母今天怎么有空来静竹的院子呢?不过是个不长眼的奴才,可别碍了大舅母的眼,我自己处理了就行了!”
徐雁枫不尴不尬地干笑了两声,“怎么说也是舅母我在管家,下人做的不好,也是我管理不力,始终都是有责任的。”
“哦?既然如此,那就请大舅母看看大厨房给我们姐弟俩送来的吃食吧!”骆静竹淡定地坐回原位,又把弟弟抱起来跟自己坐在一起,请大舅母坐了下来。
徐雁枫一看,暗自咒骂,这些该死的奴才。难怪静竹会气成这样,在韦府就是最下等的奴才也不是用这样的饭菜。“吴妈妈,这就是你送来的饭食?这也是堂堂韦府表小姐吃的?你们简直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骆静竹心里嗤笑道,若不是你吩咐,这些奴才敢这么明目张胆?现在来装的什么好人?
吴妈妈嘴硬道:“夫人明鉴,府上的份例都是固定的,老奴从未更改。至于,为什么表小姐这儿的吃食是什么样的,老奴不知。”
骆静竹简直要抑制不住内心的狂躁了,“掌嘴!!!”
侍卫又上去啪啪两个大嘴巴子,这次打得较重了些。这老妈子,不打她都对不起自己。不知道静竹小姐已经收服了府里所有的侍卫吗?以前还只当是唐妈妈心疼静竹小姐子真少爷,所以去外面买些吃食回来,谁知道竟是因为府里的份例根本不能吃。
吴妈妈顿时鬼哭狼嚎起来,“夫人,老奴有何错处为何不是您来责罚,却偏偏是表小姐?”
徐雁枫看骆静竹似乎又要说掌嘴了,赶忙在她之前开口,“放肆!你也说她是表小姐了,既你是奴她是主,如何罚你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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