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昊被这一眼瞟得浑身酥麻,那凤眸半睁半闭的样子,真是说不出的风情…手摸了上去将茶杯拿到桌上放好,顺势就将那只青葱玉贵的小手握住。“我当然想了!你能来找我,我不知道有多高兴呢…”
骆静竹似笑非笑地撇了撇自己的手,“你倒真会得寸进尺。我虽是来接你了,可没说要原谅你!”这混蛋,不就说了两句吗?竟然还学会离家出走了。现在不治治,以后还不上天了?
闻人昊瘪嘴,“明明是你自己不对,还怪我……”
“嘀咕什么呢?说大声点,让我也听听!”胆子大了,还敢抗议!坚决要将这种苗头遏制在源头!
“没…我是说我错了!不该在军部这么多日也不回府,还不去找你。”对了,光想着跟静竹怄气了,还没收拾老四呢…“也不该忘了帮你报仇!”
“报仇就不必了,反正我也把他抽了一顿。以后他要是敢再惹我,你就新仇旧恨一起算。”想到那个怂包,骆静竹嘴角抽了抽,想必他应该不敢了。也不知道那个汪婉荷会怎么算计他,那可不是个善茬。还是派个人盯着,必要时救他一命吧。
“好,都听你的!哥哥去找你时有没有说什么?”想到父皇之前一直想见见静竹,闻人昊虽然不想她进宫;但也没办法推拒父皇的口谕。
“嗯?没有啊,有什么事吗?”骆静竹疑惑地歪了歪头。
歪头什么的,好可爱…闻人昊心里荡漾,但还是及时找回了理智。“父皇说,他想见见你,问你什么时候能进宫…”
进宫?骆静竹记忆中,这两兄弟似乎从来也没跟她说过这位皇上。“你们跟他的关系不好?”
“我记得的不是很多,只知道母妃的死跟他后宫的妃子有关;而他明知道是谁做的,也仍然没有追究。母妃死的时候我才几岁,还不懂事,哥哥也比我大不了多少。我记得那时候我们特别艰难,父皇整日忙着政务,母妃又死了;连那些太监宫女都能欺负我们,就更别提那些妃子和其他皇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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