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天应了一声就往出走,堪堪到门口时,又转头问了一句,“最近怎么都没听见雁枫的消息?这个女儿啊,被我宠坏了,有些任性又不识大体,还望贤婿多多海涵!”他觉得肯定是徐雁枫做了什么,不然,这女婿当不至于对自己如此冷淡才是。
“您多虑了,她只是近来身子有些不适而已,没什么大事。”韦鸿睿头也不抬地敷衍道,他对那个女人已经没有耐心了。
徐长天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走了。他几乎可以确定,徐雁枫一定是做了什么错事了。
那个孽女,怎么就如此乖张,真是气煞人也!就算不为她自己想,也要为徐府想想啊!
若是离了韦府,自己这个尚书之位还能坐得安稳吗?而她那个韦夫人的位置,又可还能保得住!不争气的东西!
被自己亲爹埋怨的徐雁枫,此时正跪在冰冷的佛像前,一脸呆相地敲着面前的木鱼――张妈妈早已经被打发到别处当差,她身边一个亲近的人都没有。
守在门口的两个婆子,日夜不停地看守,连想歇歇偷个懒都不成。这对于来韦府之后就养尊处优的徐雁枫,无异于是一种痛苦的折磨。
若是早知道针对骆静竹会让自己落得如此下场,她就应该眼不见为净,任那个贱丫头自生自灭。也不至于到如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整日守着一堆祖宗牌位阴风阵阵。
还有老爷,自己好歹跟他夫妻一场,几十年为他生儿育女、持家尽孝,他竟如此不顾情分,真的将自己送到宗庙。徐雁枫又悔又恨,在老爷眼中,自己这些年怕是像跳梁小丑般惹人厌恶吧?若是自己愿意改了这些,他可会多看自己一眼?
“啧啧啧,没想到堂堂一品大员的夫人也会落得如此下场,真是令人唏嘘!韦夫人,可想出去?你还不知道吧?那个骆静竹可是已经被赐婚给武王了,而且还是正妃。你呢?整日里只能在此享受冷风残月,还有你那三个儿女,未娶的未娶,未嫁的未嫁;唉…也没个人为他们打算,倒真是挺可怜的呢!”
徐雁枫被这突然的声音惊醒,站起身来,四下张望。“谁?是谁在装神弄鬼?给本夫人出来!”这么大的声响,门口的婆子竟是没一点动静,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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