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府,徐长天自得到了女婿的承诺之后,除了上朝便是每日与如夫人风花雪月,过着不知今夕何夕的日子。
直到这日被一声平地惊雷炸醒,“你说什么?所有的铺子都没办法经营已经关门了?”
掌柜的也很无奈,他明明多次上门求见,却总是得到老爷在想办法的答覆。当他不知道老爷这些日子在做什么吗?他根本就是在跟姨娘寻欢作乐,哪有想什么办法?自己不过是一介下人,又有什么本事力缆狂澜?“是的,老爷!不仅如此,还欠下不少货款,若是不将铺子卖了还上,只怕还会惹上官司。”
“不可能!我女…我明明让人想了办法,他不可能骗我的!是不是你们从中作梗,坏了他的事?”若是韦府出了手,不可能几间铺子都救不回来。肯定是这些老东西坏了事!
掌柜的听了有些生气,“老爷,小人虽不才只是个下人;却好歹也为徐府掌管了几十年的生意,不敢说全无差错,但也算是尽心尽力,无有怠慢。老爷这样说,小人却是不服了!若老爷当真有请谁帮忙,尽可当场对质!”
徐长天不由一阵恼怒,女婿乃当朝一品大员,皇上身边最得力的人;怎么可能跟一介区区贱民对质,没得失了身份。“你等着,我这就去问过他,若是让我发现你在说谎,老爷我饶不了你!”急急忙忙地让下人备了马车就赶到韦府。
韦鸿睿正在书房处理公务,就听下人来报徐老爷来了。心里有些烦躁,自己事情一大堆还没理清呢,他来凑什么热闹?
徐长天一看到进门的韦鸿睿就站起了身,“贤婿啊,老夫本也不想来打扰你,可上次你不是说要帮我处理铺子的事情么?可是有什么结果了?今日一个老东西上门,竟说我徐府的铺子已经全部关门了,连房契都要保不住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韦鸿睿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是说过会帮忙问问。可,帮忙问问不代表自己就能帮他将铺子保下啊!“这事儿啊…我问过了,只是有心无力。这经商之事,小婿也不甚清楚。想是你们得罪了哪方大户,才被人迁怒吧!”此时可不能将静竹供出来,这徐长天好歹也是礼部尚书,在朝中多年,不可能一点势力都没有;若是想对付静竹,可不是动动手指的事么?
“什么?”徐长天激动起来,连韦府都摆不平的大户会是谁?难道是…天家?可自己跟那些皇亲国戚素来都少有往来啊,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就将他们得罪,以致要对自己赶尽杀绝?“那就算了,铺子没了就没了,老夫就先回府了。若是贤婿得了什么消息,可别忘了通知徐府!”
“岳仗大人放心,小婿明白!”韦鸿睿一点都没察觉徐长天已经不自觉将源头盯在了皇家,还在想要帮着做些遮掩,不让他把目光放在外甥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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