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赶忙上前将老太太拉开,不知为何,汪翠柔竟然任由老太太撕扯没有还手。
“肃静!来人,胆敢藐视公堂,将这老婆子掌嘴十下!”周佑忍不住了,这老虔婆太嚣张了。
等老太太掌完嘴,周佑才接着问道:“你说毒药是骆天华买的,可有证据?”
汪翠柔从贴身的腹带中,拿出两个纸包一样的东西,“大人,罪妇无意中曾撞见老爷去一个游医处买了药,为了以防万一,便拿一两银子让伙计写了一份药方子,还按了手印。另外一份,是当年剩下的毒药。原本是听说这毒无解,想留着日后…”
骆天华大骇,这贱人,她竟然防着自己?枉费这些年,自己真心实意地宠爱她。“大人,我冤枉啊!都是这毒妇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大人,不是我做的。”
周佑满眼鄙视地看着堂下大喊大叫的骆天华…真不是个男人!什么用都没有,全是靠女人。“闭嘴!公堂之上,证据确凿,容不得你狡辩!”
老太太突然一言不发地跪在骆静竹面前,“静竹…静竹,以前是祖母错了,是你爹错了。你看在你娘的份上,放过我们吧?我们一定离开京城,走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了。”
骆静竹居高临下地看着老太太,现在才想到求饶?太晚了!“大人,我娘毒发前,给我留了一封书信。言道若是日后骆家人不肯放过我跟弟弟,就到官府请求判她和离。她说,哪怕是做鬼也不想再见到这些人。另外,所有的嫁妆、宅子、铺子全部收回。这是我娘的血书!”
周佑接过来略略看了看,抬起头道:“骆小姐,若是真要如此,你以后可就跟骆家再无牵扯了。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毕竟骆天华再怎么样也还是你爹…你这样,恐怕名声不太好听。”
骆静竹诧异地看了一眼周佑,这大人…倒是挺有人情味儿的,这是在担心自己太心狠强悍被别人说闲话么?“大人!这世上的嘴有千千万,静竹不可能管得好每一张。凡事只求能无愧于心而已,至于外人如何评说,又有何干?再者说,子不孝父之过。若不是他们将事情做得太绝,我又怎么会被逼到如此境地?”
周佑想了想,也是!当年的韦大小姐是何等风光,被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讨了去,不过几年就被磋磨死了。若今日骆小姐轻易放过了他们,那韦大小姐的在天之灵又该向谁讨说法?“来人,将骆天华、汪翠柔押入大牢,择日问斩!另,责令骆家老太太即刻将韦菁菁的嫁妆全数归还,若有出入,差银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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