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觉得自己的手要断了,可是这个该死的丫鬟却一直不放开自己。想要让骆静竹开口,却疼得话也说不出口。
骆静竹神色冷淡地道:“老太太还是不要太过激动的好,我手下的丫鬟个个脾气都不好,一看到别人欺负我,就想加倍还回去呢…”都这种时候了,还想摆着长辈的架子来教训她么?
看到骆静竹的眼色,梓辛才将老太太用力一甩,又回到原本站的位置。
周佑嫌恶地看着这场闹剧。这老太太也太不识好歹了,竟公然想在公堂之上教训骆小姐么?难怪骆小姐要告他们,在这府衙之上胆子都这么大,还不知道私底下被怎么虐待呢。“再敢大声喧哗,就先打十板子!”
老太太这才握住受伤的手腕,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
“骆小姐,你说你要状告他们谋财害命可有证据?”周佑呵斥完老太太,才转头问骆静竹。
骆静竹从衣袖中拿出两份嫁妆单子,“大人容禀!我娘原是韦将军府的嫡女韦菁菁,十六年前,嫁给骆天华,之后便移居州府。骆天华之前是一个穷苦书生,娶我娘之前,他上京赶考的盘缠都是同乡借的。骆家用我娘的银子买了宅院、下人,过上了富足的生活。”
老太太不甘心地打断道:“什么用你娘的银子?她既然嫁给了我儿子,她的东西自然都该是我儿子的,用点银子怎么了?”
周佑烦不胜烦,这老太太是有毛病吧?这想法脑子抽了也不可能这样的。女子的嫁妆只归女子和她的子女所有,怎么就变成了夫家的?“你再打断,就拖出去打老实了再进来。”
老太太被周佑声音里的冷意吓得回了神,吞回到嘴边的话,狠狠瞪了骆静竹一眼。
“骆小姐,请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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