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静竹微微笑了笑,向前几步;走到汪翠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当初对五岁的自己赶尽杀绝的女人。
看样子,养尊处优惯了,这才一会儿的功夫,脸上已经沁出密密麻麻的细汗了。
“你说什么都不求,只求我们姐弟跟你们回去?我们上京十年了,在韦府好吃好喝养着这么多年,韦府替你们养了这么久的孩子,你们就没有一点表示吗?十年,别说是银子了,就是年节时,连一张纸也没有送来过。如今,无缘无故地跑来跪在这里浑说几句,就想让别人觉得是韦府在仗势欺人?你们哪来的脸?要是真仗势欺人,你现在还能好好地跪在这里叫嚣么?我娘在骆家死得不明不白,连丧事也是草草就办了;要真是仗势欺人,你一个小小的姨娘,有什么资格跪在这里要接我这正经的大小姐回去?”
话音刚落,汪翠柔就大声哭了起来,“大小姐说话要凭良心啊,我以前虽是姨娘;但是扶正之后为了骆府也是兢兢业业,不敢行差踏错一步。您不敬我是母亲,我不怪您。可如今我也是为了韦府的名声才好意来接小姐回府。要是骆家上京了,小姐却仍然住在外祖家,外人要怎么非议韦府呢?说韦府仗着圣上的恩宠,不将旁人放在眼里么?”
“这话说的可真好听。确实是应该回骆家的,没得韦府白白替人养了孩子还落不着好。虽是要回去,但是帐还是得好好算一算的。我们姐弟在韦府这么多年,怎么说骆家也得给韦府一个交待吧?没得落下话柄,说骆家不知礼数。”迟早都是要回的,既然他们这么迫不及待,那便如他们所愿吧。
汪翠柔眼珠子转了转,交待?要什么交待?韦府家大业大的,养两个孩子费什么神?
看着汪翠柔不出声,众人指指点点的开始说这家人莫不是觉得韦府仁义,所以想来打秋风?
小姑娘说的也没错啊,上京十年,怎么头一回来,便装模作样大张旗鼓地跪在这里请罪,是要闹得满城皆知么?
再者,家主不来,却让一个扶正的姨娘来这里丢人现眼,这哪是好家风的人家做得出来的事?
“想好了怎么交待,再让父亲亲自来接我们回骆家吧!该有的礼数得先做到不是?”说完也不再理会地上的汪翠柔,便带着人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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