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老太君的神色,怕是一定要说了。
骆静竹原本是不想让老太太知道骆府那些事的,没得让老人家跟着着急、生气。“外祖母,您别急!前段时间,州府的骆家举家迁来了京城。这闹的是哪一出,我也不知道。只知道眼前这位是汪姨娘,我娘死后便被扶正了。”
老太君一听是那家子狼心狗肺,瞬间就没了心思。
她懒得跟她们说话,静竹是个有主意的,自会跟他们算帐。招来林妈妈就准备回去了。
汪翠柔看着这老太太竟是不准备管了?这名声、脸面难道都不要了?立马大叫了起来,“老太太,您可不能这样。静竹姓骆,怎么能一直拘在韦府呢?我们是诚心要接静竹回去的,宅子也买好了,里面最好的院子都留给了她,求老太太开开恩吧!”那院子听说有不干不净的东西才封了起来,给这个贱丫头正好。
本来周围看热闹的人还不知道这貌美如花的女子是谁,平日里也没见出来。
这下子,有胆子大的就在猜是不是就是那个表小姐叫骆静竹的?这自己家都找上门来了,怎么还不回去?莫不是,舍不得韦府的荣华富贵?
有道是子不嫌母丑,儿不嫌家贫;这都求上门了,还不肯回家,想来也不是个好的。
四个大丫鬟听着这些细碎的议论声,气得都要跳起来了。
这些人,不明白原由,就平白无故地来说这些浑话;往小姐身上泼脏水,实在是太可恨了。
汪翠柔还在叫嚣着要接了骆静竹姐弟回去,韦府位高权重,骆家不敢触其锋芒,只求能一家团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